近來心情浮躁,或許和飄落滿地的梧桐葉不無關係,恍然,已于上海四年.
四年前,我子夜的身影遊走在鋪滿落葉的紹興路上,感懷偌大的城市卻沒有屬於我的一絲地方.時隔四個春秋,我卻依然不屬於這座忙碌的城市.我曾穿梭在茫茫人海,漫步在市井小巷,也曾奮筆疾書,按照所謂的老路給自己和自己愛情多一點機會,然而我總是踟躕,於是乎,漸漸變成了彳亍人間的行屍走肉,惘然.
我想愛,但是窮酸書生不得不在女人們變得越來越現實的社會也讓自己清醒過來,而不是一味地去批判女人的拜金主意,不怪她們庸俗,是我們太老土,跟不上時代的步伐.
我們高談闊論,談理想抱負,談政治經濟,談臺海局勢.當然也免不了談男人女人.就這樣談了四年,再過個十幾遍也就差不多了,所以還是寫下來給自己一點念象,免得耄耋之年由於癡呆而無法給小輩們講自己的故事.待談到自己麻木,談到終於明白自己偉大的祖國已經超越自己的想像---挂嘴,再也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