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行人稀少,幽暗的街燈困乏的伸展著懶腰,迷茫的看著我。暄囂的城市在曖昧中睡去。回家的路上,我醉眼朦朧。 大
概酒鬼喝得再多,也會記得自己的家門,從一層走到了六層,我喘息著,輕飄飄的,手中的鑰匙已不聽使喚,觸到鎖芯的一瞬間,我屏住呼吸,不想有一絲兒響動。
眩暈,一種突如其來的讓我不能控制的眩暈。手忙腳亂的,門打開了。當我再想把門關上的時候,一切都不聽使喚。防盜門鐵皮撞擊的聲響驚得我不知所措,酒也醒
了一半。我穿過客廳走向臥室,門虛掩著,屋內燈依然亮著。妻子還沒有睡,她在等我。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妻子問。 “啊,我,我和客戶去吃飯了。”我趕緊圓謊,掩飾不住內心的緊張。 “瞧你喝成這個樣子,身體還要不要了?”妻子嗔怪著,輕輕地從床上起來,給我倒了一杯水。 “口乾了吧,喝口水”妻子溫和地說。 我端過水杯,牛飲。喝完,我愧疚地看著面前的妻子,在燈光的映照下,妻子的身影顯得那麼清晰,我從沒有好好地看過她,而此刻,她真切地看著我,沒有絲毫的慍怒和埋怨。她是那麼溫柔,那麼的善解人意,而我,是那麼的自私和不負責任。 一個深愛著你的人,會原諒你的過錯,那盞心燈永遠為你點燃,因為,你在她的心中。
|